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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机构的协助下,我公开了所有原版拍摄素材与签约备案,放出完整澄清视频。
同时官宣彻底终止所有深海搜寻工作,再也不会下海。
舆论迅速反转,姐姐营造的温婉善良人设轰然碎裂,积攒的所有路人好感彻底清零。
彼时我正在医院接受治疗,宋砚之手里拿着平板走了进来。
“你姐姐开直播了。”
平板里,姐姐对着镜头红透眼眶。
她的双肩微微颤抖,哽咽着哭诉:
“我没想那么多!我只是看她身心俱疲,才想着帮她整理素材。”
“只是我不好联系她,才用自己的账号发布。”
面对网友询问为什么要假死和自己的妹夫在一起,还生了孩子。
她柔弱得抹了抹眼泪:
“妹妹没办法生育是事实,可是傅家,不能因此断了传承。”
“我和妹妹血缘相近,我和承泽生的孩子,总比别人跟承泽生的孩子和妹妹的关系更近一层。”
闺蜜连忙维护她:
“阿宁性子偏执,我们也是怕她总困在不能生孩子的执念里。”
“云舒的孩子,也算是帮阿宁了。”
姐姐顺势点头,眼底闪烁着自私,语气却无辜:
“我从来没想过抢妹妹的一切,只是不想看着她守着空壳婚姻痛苦一生。”
“我和承泽也是迫于无奈,孩子已经落地,一切都已成定局。”
“只希望妹妹能放下执念,别再揪着亲人互相消耗。”
直播间众人被误导,纷纷劝说我大度包容,反倒将我的隐忍委屈曲解成钻牛角尖、心胸狭隘。
无数恶评裹挟着偏见扑面而来,可我靠在病床之上,内心毫无波澜。
常年深海潜水留下的脑部细微损伤,让我的情绪感知愈发迟钝麻木。
曾经足以击溃我的委屈、不甘与背叛,如今都掀不起半点涟漪。
也许是愧疚,我竟然见到傅承泽走进了病房。
他的语气轻柔却字字诛心:
“网上的流言别往心里去,我清楚你心里不好受。”
“云舒本性不坏,她只是一时糊涂。”
“说到底不是什么大事,你们是血脉至亲,没必要彻底撕破脸。”
“过去的恩怨翻篇,往后我会好好待你,不会再让你受委屈。”
我望着他,心底一片漠然。
漫天舆论从未撼动我半分,可他虚伪的劝慰入耳。
大脑却突然嗡鸣刺痛,钝痛密密麻麻席卷全身。
傅承泽仍在低声规劝。
可我脑内的胀痛不断加剧,痛感侵占所有感官,脑海中的记忆开始变得模糊。
我浑身脱力,缓缓垂眸,无力地瘫倒在病床之上。
等宋砚之和傅承泽慌忙查看时。
我抬眼茫然地看向他们,轻声发问:
“你们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