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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听到废物这两个字,便气不打一出来。
我腾的站起身,走到他们桌前。
那蓝衣男子还在喋喋不休:“我听说还是你这个长媳提的意见,她不过一个村姑,能懂什么——”
还没说完,我直接把几人坐的桌子给掀了。
满桌的茶点果碟碎了一地,茶水顺着桌沿往下淌。
几个世家子弟跳起来,手忙脚乱地拍打着衣袍上的茶渍。
红衣男子指着我的鼻子骂道:“你干什么?你这个疯子!”
我站直了身子:“你们这群狗眼看人低的东西,也配笑话我相公?”
红衣男子冷笑一声:“笑话他?我们说的是事实。沈慕白从小就是个废物,学堂垫底,考试交白卷,整个金陵谁不知道?”
“就是,”蓝衣的附和道,“临时抱佛脚就想考乡试?做梦呢?”
我看着他们,冷冷道:“你们笑我相公读书晚,那你们呢?你们从小读到大,读出名堂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