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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日子,沈慕白读书用功了不少。
虽然偶尔还会嘟囔两句“这书有什么好读的”“我天生就不是这块料”。
但只要我眼睛一瞪,他立刻就低头继续翻书。
倒也还算省心。
这天,沈府设宴招待几家世交。
来的都是金陵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席间,有妇人问起了沈慕白。
“咦,怎么不见慕白那孩子?往常这种场合,他不是最爱热闹的吗?”
我放下茶杯,笑了笑:“他在读书,准备参加今年的乡试。”
话音一落,桌上安静了两秒。
然后爆发出一阵笑声。
“乡试?”一个身穿红衣的青年嘲笑道,“我没听错吧?沈慕白要考乡试?”
另一个蓝衣男子也接话:“哎哟,他小时候上私塾,三天两头被先生打手心,考试回回垫底,这事儿我们可都还记得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