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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知道,老夫人这是铁了心的要逼大房交权。
之前她也没少闹过,但今天这次是来真的。
“行!”我一口应下来,“交出中馈毕竟是个大师,那就明天把整个沈家的族老,还有我婆婆娘家的长辈都请来,就说我们大房管不好沈家,要把家交给二房管。”
我顿了顿:“算了,也别明天了,现在就去请人。顺带把老太爷的牌位也搬过来,都做个见证!”
说完,立刻有丫鬟要出去。
老夫人立刻喊住:“站住!”
他转过头看我,怒道:“你想干什么?!”
我冷笑:“老夫人不是要抢权给二房吗?总不能我们说给就给吧!整个沈家养了几百口人,只要大家同意,那我们大房就让出去!”
“你!”老夫人指着我,气的嘴唇哆嗦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我知道她不敢。
大房掌家是沈老爷的遗嘱。
除非公公主动让出来,不然谁也拿不走这掌家权。
儿老夫人也她根本没那个底气,把事情闹到族老面前。
“好、好得很!”老夫人咬着牙,手指着我点了好几下,“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。下次再管不好,这掌家权,谁来都不管用!”
说完,她一甩袖子,转身就走。
钱氏和沈怀瑾也连忙跟上,临走还回头瞪了我一眼。
人走后,厅里只剩下我和公婆三人。
婆婆王氏直接上前抓着我的手,眼泪往下掉。
“青儿,辛苦你了……”婆婆哽咽着,“其实这掌家对牌,交给二房也行,我……”
“不行!”我打断她,“爹,娘,你们别怕。以后有我给你们撑腰。”
婆婆愣了一下,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木匣子,打开,里面是一枚铜制的对牌。
“这掌家对牌,你拿着。”婆婆把对牌塞到我手里,“娘没用,守了二十年,差点让人抢走。你比娘强。”
我看着手里的对牌,又看了看哭成了泪人的婆婆。
最后接了过来。
婆婆这个软柿子,我拿着确实比她拿着强。
见我接过对牌,婆婆忍不住又开始流泪。
她哽咽着开口:“青儿,是我们对不起你。你一嫁进来就是这些烦心事,慕白更是不让人省心……”
我嫁的便是这大房的嫡长子。
沈慕白。
说到沈慕白,婆婆似乎也意识到了房中似乎少了一人。
她看向下人问道:“慕白呢?”
下人支支吾吾,半天憋出一句:“少……少爷一大早就去醉花楼了……”
醉花楼。
金陵最大的青楼。
我的丈夫,新婚第二天,就去逛窑子。
好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