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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慕白抱着我，转了好几个圈。

“陆青苗！”沈慕白的声音是带着藏不住的笑意，“我中了！我真的中了！”

我推她：“你放我下来！这么多人看着呢！”

他不放，抱着我又转了两圈，才把我放下来。

我头晕眼花地站稳，还没来得及骂他，他突然低下头。

在我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：“谢谢你，陆青苗。”

中举之后，沈慕白像换了个人。

他再也没去过醉花楼，连酒都很少喝了。

每天天不亮就起来读书，深夜才熄灯。

有时候我去书房给他送夜宵，看见他趴在桌上睡着了，手里还攥着一本书。

我给他披上外衣，他迷迷糊糊醒过来，第一句话永远是：“我再看一会儿。”

我说：“明天再看，不急。”

他说：“急，我说过要让你当诰命夫人的。”

两年后，会试放榜。

沈慕白高中第一名，会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