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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来后,我站在院内。
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书房。
窗户上映着沈慕白的身影,他好像还站在原地没动。
我摸了摸撞红的额头,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。
好像沈慕白,也没我想象中那么不堪。
沈慕白最近读书用功,笔墨纸砚消耗得飞快。
这天,我去后库领新的纸墨,顺便翻了翻账本。
我皱着眉翻了两页,越看越不对劲,“这个月光买笔墨就花了三百两?不可能吧,这账目不对。”
管账的下人缩了缩脖子说:“少夫人,那个……那笔写纸墨开销的银子不是少爷花的,是……是老爷故意记的。”
我有些疑惑,立刻去找来记录公公这个月的花销的账本。
竟然足足有一千两。
沈家这么多号人。
上上下下一个月总共都花不了五百两。
公公居然一个人花一千两?这怎么可能。
于是我直接拿着账本就去了公公的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