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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息传回金陵后，婆婆哭了一整夜，公公连夜给祖宗牌位上香。

连老夫人那边都沉默了好几天，也没说出一句酸话。

后来，爹娘让我陪沈慕白一起进京参加殿试。

我看着公公和婆婆。

这几年，两人的变化肉眼可见。

婆婆腰板挺直了，说话声音也大了，上次还当面怼了一个嘴碎的亲戚。

公公也不再缩着脖子，铺子里的账目管得清清楚楚，二房那边再也不敢来打秋风。

我彻底放下心，跟着沈慕白一起进了京。

一路上，他把我照顾得妥妥帖帖。

马车颠簸，他给我垫了好几层软垫。

夜里住店，他先把房间检查一遍，才让我进去。

有一次我着凉咳嗽了两声，他急得连夜去敲药铺的门，熬了姜汤亲手喂给我。

我说：“你现在倒是会照顾人了。”

他笑了笑：“以前都是你照顾我，现在换我照顾你。”

殿试那天，我送他到宫门口。

他穿着一身簇新的青衫，回头看了我一眼：“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