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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，拐杖指着我：“放肆！你敢动手？信不信这我这就去报官，好好给你长个教训！”

我拍了拍手，笑道：“巧了！你们偷我娘的东西，我也正想去报官呢。不如一起去，看看是偷盗判得重，还是教训刁奴判得重。”

我上前一步，盯着老夫人：“大不了我们一起坐牢。要是判个三五十年，我出来也才四十多岁。您老人家嘛……可能就出不来了。”

老夫人气的胸口剧烈起伏，嘴唇哆嗦了半天：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她两眼一翻，整个人往后倒去。

“母亲！”钱氏扑过去，一把抱住老夫人，“来人啊！老夫人晕倒了！快叫大夫！”

婆婆也慌乱地上前一步，伸手想去扶，又不敢碰。

我站在原地，看着倒在钱氏怀里的莱夫人，忍不住摇头道：“年纪大就是好，倒头就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