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伯上门堂弟恢复记忆
大伯进门便把法律文书拍在桌上。
“钱给你,撤诉。”
他从袋子里拿出两万元现金。
“别让全村看苏家的笑话。”
大伯母坐在旁边抹眼泪。
她没有再说寿棺属于他们,改成了拿奶奶压我。
“寿材的事闹进法院,老人会折寿。”
“你真把亲大伯送上法庭,以后奶奶走了,村里谁还敢来抬棺?”
几名跟来的亲戚堵在门口。
有人说棺木进过婚房,再送回奶奶那里。
会把红事反压到老人身上。
有人甚至要求我重新买一副。
把这副“沾过喜气的”留给苏子豪。
我看着他们。
“你们撬锁时不怕折寿。”
“锯棺材时不怕冲撞。”
“现在要赔钱,倒开始替奶奶算命了。”
大伯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就问你一句,撤不撤?”
我把两万元推回他面前。
“你们偷东西的时候,没把我当一家人。”
“现在要赔偿,才想起亲戚两个字。晚了。”
大伯母立刻拍着腿哭。
亲戚也跟着指责我心硬。
苏子豪一直站在门口。
听到这里,他终于开口:
“别拿奶奶逼她。”
大伯猛地转身。
“这里有你说话的份?”
“要不是你在全村人面前反水,婚礼会黄?”
苏子豪没有后退。
“棺材是你们偷的。”
“监控拍得清清楚楚。”
大伯指着他的鼻子。
“白眼狼!”
“我们给你操办婚事,你却帮一个外人害亲爹亲妈赔钱!”
苏子豪脸上的血色慢慢退了。
失忆以后,大伯夫妇一直说,所有事情都是为了他。
直到这一刻。
他才看见自己在父母眼里是什么。
他必须听话。
必须撒谎。
出了事,还要替他们承担责任。
苏子豪转头看向我。
我手臂上的擦伤已经结痂。
留下了一道深红色的痕。
他盯着那道伤,呼吸忽然变得急促。
大伯见他不说话,伸手狠狠推了他一把。
苏子豪向后踉跄。
后脑撞上门框。
一声闷响。
他扶住墙,眼前像是被什么画面瞬间撕开。
凌晨的祖屋仓房。
被麻绳拖行的寿棺。
我挡在婚房前,伸手拦住他。
还有他亲手将我推倒后,大伯母那句满意的夸奖。
那些消失的记忆一股脑涌了回来。
苏子豪死死盯着我手臂上的伤疤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那天……是我亲手推的你。”